。”
“大哥,现在你得明明白白告诉我,刚才你问将来咱俩谁坐那个位子比较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那个位子咱俩谁坐都好,就是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可那位子只有一个,两个人,怎么坐?”
“谁说一个位子,不能两人坐?”
“你的意思是,轮流坐庄?”
“准确来说,是兄终弟及。”
“好主意!”沙有啖大笑,“问题是我能不能活得那么长命?我看大哥你这副身板,没个八九十年死不了。”
“生死上面,谁早谁晚,谁先谁后,根本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掌握的,赌的是天命。”沙有袤道。
“好,我就拿命跟你赌!”沙有啖两眼一红,目光狠决。
“沙家二小子,你一副臭牌打得稀烂,裤衩都输没了,大小子给个机会让你继续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话的是傲色对人的司阴君。
沙有啖本想发作,但觑见他手中之剑,暗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沙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来插嘴。”他低调反击。
“今天这事,我不仅要轻轻插一句嘴,还要狠狠插上一脚。”司阴君口气不善。
“司阴君,你的分内之事已经完成,不如早去别处,有袤就不送你了。”沙有袤已显护弟之意。
“下面这件事,是我自愿帮忙,白为你做的,不花你一个铜板。”司阴君道。
“你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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