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不喜欢巧言令色。”司徒折膺道。
对方的摇尾乞怜,在他这里,起不了反应。
他的心、眼神、表情,都很冷,但又不像冰,不像铁,不像岩石。
他是人,有血有肉,是个人。
可惜他没有温度,一星半点都没有。
“放你们走,可以,坑里的戚绍,也没意见,不过——”司徒折膺语气平淡,“戚家二十多个无辜惨死的冤魂答不答应,你俩要不要问一声?”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司徒折膺一扬手,人群复归寂静。
“司徒大人,此案就劳你费心了。”盛凉蓑道。
“衡正公,请宽心。”司徒折膺简短回应,注视地上两人:
“你叫谭慎?”
“是。”
“谭祖成是你什么人?”
谭慎稍一犹豫,“乃是家父。”
司徒折膺转而又问:
“你叫彭正先?”
“没错,正是彭爷我!”
“彭丰是你什么人?”
“是我老爹!”
“很好。”司徒折膺身上的凝重之气,似乎削去几分,脚下踱起方步:
“这两人说得没错,戚家老爷戚绍,当年确实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但他不是独身一人,他还有两个同伙,一个叫谭祖成,一个叫彭丰。”
“三人之中,戚绍不仅年岁最长,智谋武功也是最高,当然,心狠手辣同样第一。所以三人作案,全凭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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