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原地纵起两丈,荡剑翻腾。
人如龙,气如霜。
百十细密毒针,为剑气所荡,四处溅射。
剑神潇洒着地,却不料踩中血泊,脚下一滑。
说来也巧,一枚毒针正落在那铁枪上,又折射回来,倏地没入他腿中。
文悔轻大喜过望,又憾声低语:“可惜了……”
“有何可惜?”雷醒我道。
“后面的飞针,毒性已大减……唉,都怪我太穷,上等的毒药又太贵!”文悔轻嘴唇抿动,紧张观察剑神反应。
“哈哈哈,幽府四鬼,只出其二,便可令我一命归西。从此你四鬼之名,必当震烁彪炳于江湖!”剑神爽朗大笑。
在他身后,死去的包一翔靠壁半坐,脸上笑容既凝固,又生动。
此行他并非来送死,而是来送饵,与程守亮合作的刺杀计划虽然功亏一篑,却又阴差阳错,偿愿可期。
竟以死后血泊成其事,此时观他诡笑,令人生慨。
“吕贼,算你死得其所。我寻遍大江南北,才探知此处是你老巢。”程守亮一旁冷语。
吕啸颠:“你又因何杀我?”
“哮山七虎,你可记得?”
“埆州哮山?”
“不错。”
“你是哪一虎?”
“尾鞭虎。”程守亮从背后抽出一根钢鞭。
“你用的不是枪?”吕啸颠竟毫不关心自身毒伤,从容叙谈。
“此枪是为今日刺杀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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