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润兮品味其言,心中荡漾,目光恍惚偷觑,猛见那只独目精光一注,正十分好奇且用力地瞪着自己,不由得颊颈绯红火烫,倏地低头下去。
“一位当世剑神,一位明日豪侠,两位此番较艺,必是精彩之极!文某有幸目睹,鼓呼欲狂。掌灯,掌灯!”文悔轻高举火折子,催人决斗。
“今晚过后,生死未知。晚辈在此有个疑问,还望剑神不吝赐教。”雷醒我正色道。
“你问。”吕啸颠亦显肃穆。
“何为御剑之道?又什么才是剑术的至高境界?”
“如此一问,你也敢提?”
“晚辈诚心求教,剑神无需顾忌,明日此时,我已是荒野一孤魂。”
“嘿嘿……”吕啸颠海岳高深,闭目不答。
雷醒我神姿磊落,安然而待。
“别离。”
吕啸颠吐出两字。
“别离?”雷醒我若有所思。
“嘿嘿嘿。”吕啸颠那深邃之眼,如在云之顶端、雾之尽头:
“一剑分天地,一剑决阴阳,一剑划昏晓,一剑了生死……众生芸芸,武人万千,不曾痛彻别离者,何以孜孜不倦,访求剑道?连腰中佩剑,都嫌多余!”
“佩带宝剑,或为彰显君子之风。”雷醒我顺口道。
“君子之风,纯属屁话。武经有云:剑者,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杀入至高,圆满至臻,便是一剑夺造化!这般奥义,你能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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