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可以,不过——”雷醒我摊摊手,“假如我有不测,那各位今晚就绝对走不出这个山坳,信不信?”
众人沉默。
“我信!”鲁招运举手,推了包一翔一把,“老包,别磨蹭,别给咱大老爷们丢脸。人活几十年,早晚不都是个死?”
“程老弟,你来说句公道话。”包一翔没了硬气,丧气欲哭。
程守亮锁眉,摸下巴,“让你去,好过让他去。对于我们三个来说,这就是公道。”
“好!你们等着,都给你包爷等着!”
包一翔终于拿出气概,昂首阔步,往前走去。
砰!
沉重的棺盖,竟被他一拳推落。这份力道,着实也不弱。
“谁他娘的在这躺尸唬人,出来,让你包爷开开眼!”他拔刀在手,叫嚷着往棺材里探看。
嘭!
伴随更大的一声闷响,那棺材猛然人立起来。
包一翔失声尖叫,踉跄后退,几乎钢刀脱手。
棺中隐约有人形,高大,壮硕,凶恶,面如黑炭,横肉虬髯,瞳孔之中,竟微泛赤光——
轮转之时,恍如夜叉。
嘭,嘭,人立之棺,向前连跳。
骇人气势,仿佛地动山摇。
亏得包一翔天性机灵,生死关头,竟能麻溜地转身狂奔。
事起仓猝,同伴们已退到门外,眼见包一翔奔来,本能地一闪。
文悔轻却是个例外。
他挡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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