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又惨叫,跑。
女尸在后面长发飞舞,追。
文士声嘶力竭,眼前一晃,被沙有榷绊了一下,猛地倒在灵床上。
“啊——救,救命……”
他嘶哑着发出最后的求救声,眼睁睁看着那女尸乌云压顶,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没等女尸发力——
咕咚,文士的喉结动了一动。
最后一口气,他终究没能咽下去。
瞪着双眼,流着鼻血,死不瞑目。
他死得和沙有榷一模一样。
“咦,他怎么跟我一样的?”地上的沙有榷站了起来。
他也想不明白。
“人被吓死,一定会流鼻血么?”骑在文士身上的女尸问。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沙有榷说。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装作流鼻血?”女尸有些恼。
“我只是想试点新花样,增加点吓人的效果。”沙有榷擦着鼻血,看文士,“可能这书呆子是有什么积年隐疾吧——不对,他莫非也是在装死耍我们?”
女尸探了探,摸了摸,“不会,死透了。”
“这么快?”沙有榷看女尸,“阿娟,你这本事可大有长进啊,哈哈——对了,赶紧下来,还骑上瘾了?不害臊!”
“我就不。”阿娟妩媚一笑,“你刚才不是说要跟那女鬼洞房花烛夜么?正好,我这也招了个男鬼,咱们喜事成双,新人两对,各办各的美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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