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此时却只见一人。
文士抬头一望,瞧见坡上那座新坟。
纸人如生,坟飘悠扬……
文士当即两股狂抖,作揖,告饶:
“你是哪位上仙,筑府于此……打扰打扰,勿怪勿怪,切莫跟我这穷酸一般计较……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便跟罗大善人打了个赌,前往山顶戚家宅子住一晚……这一路上没个伴,只好絮絮叨叨,自问自答,却搅闹了上仙的清静……事出有因,实非本意,哀告乞怜……”
山顶,单家独户,戚家宅院。
吱呀~
漆黑的大门,被文士缓缓推开。
黑沉沉的院内,亮着一盏豆油灯。
文士沉重迟缓的背影,像要把自己送入坟墓。
逝者的灵堂,布置极为简单,寒碜。
惨白色的主调,加上这份凄清,令气氛更为瘆人。
三年来,戚家二十余口或遭意外,或患恶疾,或寻短见,相继亡殁,原本殷实的家底,已然淘空。
更可怕的,是这凶宅恶灵之说众口相传,活灵活现,使本来就与戚家疏远的乡邻们,更加不敢也不愿倾力相助。
今天头七,逝者依然停放在灵堂,而且不知会放到哪一天。
深秋之夜,寒气侵体,文士一步步走向灵床,汗水浸透衣衫。
他咬紧牙关。
只要拼了性命,从逝者头上剪下一绺头发,便可另寻一处,度过今晚。
天明下山,铁公鸡罗大少爷手里的那一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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