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透彻的冰凉。就是在那样一个冬天,是个实在太过寒冷的冬天。
冷到手脚麻木,心也成冰。
那年,顾琰高一,顾希初二。
在这个世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
从警局回来后小希就一直在低烧,是该去医院的,再不成买点药也好,可是外面守着的全是记者,他们就像等待猎物的猎人,屋内稍有动静,就举起长枪大炮,向他瞄准。
一开始,他还会认真的回复一些记者的问题,说事情不是大家说的那样的,可是第二天顾琰就会发现,他的话,会被山路十八弯的曲解,然后用完全另一个口吻复述出来:“顾丛晚的遗子说,就算爸爸是纵火犯,也希望他能活着。”
冰冷屏幕中透出的字句冷漠又陌生,在这万千的声讨声中,他的声音渺小到不复存在,他的委屈和悲痛没有人能听到也没有人愿意听,但那些人仍然不断探问着,紧追不舍。
顾琰从猫眼看出去的时候,发现就连自己走到玄关的脚步声也被他们敏锐的捕捉,门外的人马上举起了相机齐齐对着门口。
从猫眼收回目光,顾琰袖口下的指尖紧攥的发白,不行他还是得去。
顾琰戴上帽子又从抽屉里找出口罩,正要轻步出门时,胳膊却被拽住,他心里一震,酸涩涌上心尖,却尽量用平常的样子回过身温声安慰:“哥只是去买点药,马上就回来。”
“哥,别出去了。”
小希垂着头拽着自己,呼吸有些重,可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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