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就慌了。
之前她诬陷庄府客卿,被关押在柴房整整饿了好几天,可这一次,碧草干的可是下毒的勾当,如果让庄府人知道,她的下场会如何,碧草想都不敢去想。
赵沁儿也有着一瞬间的慌乱,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当察觉到碧草有些慌得不行,她伸手一把捏住了碧草的手,“碧草,你别担心,谁能证明是我们干的?就算她庄若若有所发现,又能怎样?只要我们不承认,她莫非还能屈打成招吗?”
听到赵沁儿的话,可碧草还是有些担心。
赵沁儿万一跟上次一样,果断地舍弃自己,那她一介小小的丫鬟,如何能承受得住庄府所有人的怒火?
“别慌,碧草,无论如何,都要镇定!别自乱阵脚。”
就在庄若若若有所思的时候,有丫鬟来报,“老太君,夏大夫来了。”
“快,请进来。”老太君一声令下,就有丫鬟出去,很快领进来一位留有山羊胡的老大夫。
来人是庄府惯用的慈医堂的大夫,庄若若记得前世自己就由这位夏大夫治过几次病,这人的医德不错,应该不至于被赵沁儿所收买。
夏大夫走上去,将一方绢帕覆盖在庄妍妍的手腕处,这才把脉。
庄若若也赶忙朝庄妍妍的闺房走去。
一时间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大夫看,这里所有人,除了赵沁儿主仆外,没人不希望庄妍妍赶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