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偷偷一抬头,心瞬间凉了:她不傻,小姐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顶罪!
主仆两人心底波涛暗涌,庄招娣则无措地面对庄若若的逼问,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囡囡,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与楚客卿结成兄妹,也不告诉母亲,害的母亲白担心。”庄招娣嗔怒地怪责,“楚客卿快起来吧!”
“谢老太君。”楚清衍竟丝毫不领她的情。
庄若若却沉着脸,如实答道:“母亲您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一进门,您就质问我为何抢了赵沁儿的狼毫笔,还非让我把送给清衍哥哥的笔交出来,如若不交,便视为不孝,可我若是出尔反尔让清衍哥哥退还赠与的礼物,岂不被视为不忠,母亲,若若不想做不忠不孝之人!”
庄招娣:“……”
“母亲,到底何人在您面前搬弄是非,您就说出来吧!”
“囡囡说的算。”老太君从来都与庄若若一个擂台,点点头:“招娣,我不能让囡囡白白受了委屈!今日我要替她做主,严惩这些个乱嚼舌根之人。”
有了老太太发话,庄招娣不敢不答,扭头看到赵沁儿黯然的眼神,半晌,突然厉声喊道。
“碧草,还不给我跪下!如若不是你挑拨离间,我怎么会误会囡囡跟楚客情?全都是你这贱婢!”
“夫人,我……”碧草吓得“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她咬了咬牙,磕头认下了罪名:“我,我知道错了!”
庄若若皱眉,忍不住替她感到疼,但眼底却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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