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百姓活了!”旁边的一桌饭客说道。
“可不是嘛!今年咱们做生意的本就亏了些,近年来和东岳的关系有些紧张,前段时间又派孟小将军过去支援打仗,如今愈发和东岳关系不济。这生意呀,也是难做的很!偏偏还要增加税负!真是可气!”另一个饭客回复道。
“如今这越曹的税负越来越重,这虞城县长像一只吸血虫似的,不断压榨咱们老百姓的辛苦血汗钱!谁知道他们背后干了些什么勾当!还不是拿着我们的钱寻欢作乐去了!”这一话题引起了这群饭客的群愤,瞬间点燃了他们内心的不满。
方严在一旁听着,甚不是滋味。突然一冲而起,回怼他们道:“你们不知道在这随便议论些什么!虞城县长岂是你们这群草野莽夫好议论的!真是大胆!”
那群人本就心里不舒坦,见方严这么维护他们攻击的对象,便更是气愤,他正是撞在他们枪口上了。
一个饭客听了,将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掷在桌子上,横眉怒目地瞪着方严,“你是哪来的混小子?!我们议论什么轮得着你来多事?!我看你是有些活地腻烦了!”说着,不禁有些摩拳擦掌,手上的关节按地发出了闷响。
方严也不甘示弱,虽说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但不妨碍他维护家人的尊严。何况这群酒肉之徒言语中竟是讽刺他爹。这税收大都是充公交给皇库了,他们不过是按着越曹铁律办事,哪容得这群宵小之辈诋毁!
旁边的人都是一副有好戏看了的模样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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