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事了后,黎府也避而远之了。如今安府无后,显得颇有些凄凉呀。”其中有一个人与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道。
“可不是嘛,别看这些当朝为官的,其实也是怕事儿的势利人家。”另一个人也十分赞同地点头附和道。
景浩泽好奇地听这些人们议论道,“黎府?黎府可是将军府?没想到安府竟然和黎府有瓜葛。看来这些前尘往事本王还有很多不知道的。”
景浩泽皱着眉看着前方殿堂里除了一个垫子空着留给来来往往的曾经受过安府救济的人前来感谢而跪拜的,另外还有一个垫子上跪着一个瘦小的穿白衣的老太太,想必她就是安老夫人了吧。
她的背影透着无尽的孤独,看着堂中的棺材。
突然她旁边的垫子上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叶逸尘?没想到他也来了?”景浩泽眼睛瞬间一亮,他急忙快速挤出水泄不通的人群,在叶逸尘跪拜完后走下来时叫住了他。
“叶逸尘!”景浩泽低沉地怒吼道。
“景浩泽?”叶逸尘偏过头看着他,语气中尽是不屑,没有之前的恭敬。
他景浩泽有什么值得叶逸尘尊重的?让一个女子替他自己的母亲查线索,还让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辜受伤,叶逸尘是打心眼儿里的瞧不起他。保护不了自己珍爱的人,活像一只被人捏住甲壳的昆虫,出了细胳膊细腿做无用的挣扎外,只剩下听天由命的让人鄙夷的想法。
如果东岳的皇子都像他这样,东岳就等着亡国吧。
景浩泽显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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