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禁忌那个危险的标示。又静静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她打算回去向公子禀报。
“那里危险!”织雪很不喜欢被人无视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织雪却是一怔,“狼人?”
狼人是什么?是狼还是人?或者狼和人的后代?
火舞细细道来,“世间万物生灵,都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想要活下去就要使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变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于是修仙的修道,成不了仙便修成了灵,白狸一族便是灵。若是连灵也成不了,那便是妖魔。”
“火舞?”织雪见她慢悠悠的走来,眼神疑惑。
火舞绕开她,径自走上断崖。
织雪转身欲走,却听见火舞不痛不痒的话,“公子?你不是叫他紫影的吗?”织雪回头看她,却没有说话。
紫影是不愿她唤他公子的,他喜欢自己叫他的名字。一声公子就仿佛一道阻碍,将他们二人的身份阻断开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尊卑有别。
“跟丢了?”火舞站在断崖上,回头看着织雪,眼眸中的笑意寒冷。
“是!”织雪并不太想和她说过多的话。
刚刚转身,却看见身穿粉色薄衫,面带笑容的火舞向她缓缓走来。
魅眼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