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不尽人意。直到乌鸦这一代,竟恶毒到打家劫舍,一路被打压排挤,这才流浪到斩龙涧,整修了这间荒废的客栈,杀人越货,捞尸取金,挣着生死两道的钱。
乌宝儿叹了一口气,“半月前收到我爹的书信,他说近日诸多是由,皆深感力不从心,唯恐大限已到,想回墨族让神医瞧瞧,特此书信一封,召我回来。客栈是我乌家的客栈,自然由我接手。我娘再不同意,也改变不了我是乌鸦的儿子。”
客栈里的人大多数和乌鸦都是过命的交情,如今子承父业也是天理伦常。
只是乌宝儿向来与他父亲关系紧张,乌鸦莫名其妙失踪,乌宝儿突然间回来,众人总是感觉有些不安。
“大家不必惊慌,昨天夜里,我爹已经乘船回了墨族去看病,待父亲身体康健,自然会回来,诸位不必担忧!”乌宝儿的话仿佛一颗定心丸。毕竟的亲生儿子,总不会拿他爹的生命开玩笑吧!
“都各自忙去吧!”众人对这为少爷似乎也是有所忌惮,见贾大厨都不言语,其他人也便散了去。
乌宝儿看了看站在小楼上的燕奴,对她微微一笑,燕奴却是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的回了小屋。
“喂!早饭准备好了吗?”身后一个女子在呼喊。
乌宝儿回头一看,却似元神出窍般定住。
那女子一身水绿色儒裙,腰间系着青色的腰带,白线裹边的领口处绣着牡丹花。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双眉修长。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明亮动人,灵气非常。乌宝儿仿佛被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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