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正妻,委实寒酸。我倒有一远方表妹,生于蓝族,脾气古怪了些,改日让她收拾细软于你屋中做妾,你我兄弟情义更甚,如何呀?”
“风大哥真是抬举我了,蓝族的女子我等莽夫岂敢高攀啊!倒不是我不领情,实在是我身体亏虚,有心无力啊!如此美娇娘,莫耽误的人家的终身大事啊,大哥还是另寻良人吧!”
“什么人?”树下的侍卫立刻被这动静惊的格外清醒,警惕的看向四周,见不远处的树枝摇晃,扬手狠狠挥舞马鞭,马儿一声嘶吼,迅速朝着传来异动的方向追了出去。
茅草屋的门窗四开,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轻声嘀咕着什么。他面前有一火炉,火炉上正烤着一只油光闪闪的鸭子,火炉边热着一壶烧酒,浓浓的酒香飘逸四散,十分醉人。好酒一闻便醉,她竟有些眼神涣散。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她脑海中浮出一个人的样子。那人爽朗爱笑,款款情深,偶尔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呼唤,“玉瑶…玉瑶…”
猛然间惊醒,天边已微微发白。她暗自道,这天机老人的迷魂酒香依旧如此厉害。不能再等了,她从腰间的口袋里捉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白兔,将兔子扔进屋后的草丛中,那白兔饿了一夜有些萎靡,越挣扎丝线就越缠越紧,只能痛苦的低声叫唤着。屋前的老人听见动静,赶忙跑向后屋。
“谁?”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没发现什么人,倒是有一只兔子,两条腿被丝线紧紧缠绕,隐隐有血迹染红了白色的皮毛。
“你们几个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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