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
“我来看病呀,这儿是全国三甲医院,不来看病来干嘛,串门子吗?何况我想来串门子,你也不待见我不是!”小小此刻正站在石凯的面前,说着风凉话,摘下灰色板材的太阳镜,顺势把手中的病例本递给了他。
石凯抬眼瞟着小小,狐疑的接过病例:“坐吧,既然是来看病,坐下说。”
小小今天穿了一件灰蓝白三色横条纹不同针法的紧身针织连衣裙,脚上套着一双深蓝色低帮匡威,肩膀上斜挎着一只深蓝色的Constance。她随意的用脚带过一张椅子,斜斜地靠着椅背坐下,她的一只手拄在身前的办公桌桌沿儿上,托着侧脸,有些慵懒地补充的说道:“我今儿来,主要是因为两件事,想请专家帮我答疑解惑。”
石凯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色板材的平光眼镜,镜片透着淡淡的黄色:“不防说说,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既然挂了我的号,我就有责任帮病人排忧解难,哪怕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信任我。”
听到石凯讥讽的话,小小也不反驳,只是笑笑:“咱们先说这个没什么要紧的吧,就是我想了解一下。若是一个成年人,他童年的某个阶段曾经经受了家庭暴力,但是随着施暴一方的离去,这种童年的伤痛,是否可能会痊愈。”
“还是说……”小小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这种伤痛是不可逆行的?”
那原本准备翻看病例本的手突然顿了顿,而后又合上了那将将被打开的薄本,石凯略带疑惑地反问:“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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