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说着,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节雪白的小臂,手臂的内侧有很多细长的伤痕,不易察觉,看着已似积年的旧伤,但有一条却格外的明显,显然是缝过针的。那条伤痕小小很早,早到她和亦然第二次见面,亦然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注意到,现在想来应该是他的父亲虐打所致。
亦然指着那条让小小格外在意的疤,解释说:“这条是我爸喝了酒,发疯拿刀砍的,我还记得那天是元旦,杭州还下着夹带着冰碴的雨,格外的冷。我托着流血的手臂,走了两条街,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医院,等到了医院胳膊都冻麻了,那温热的血却还在止不住的流......”
“经过那次的事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心可以凉,但血液却还是滚烫的......后来事情闹大了,我还因为此事,由于伤的过重,留院观察了一天。而那男人也因为虐打自己的亲生儿子,进了躺局子。可这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写了份检讨。可没过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很疼吧?”小小声音哽咽,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扭过头,死死的把亦然搂在自己的怀中。
她颤抖着,声音憋闷在胸腔之中,她很想大声地指责亦然那混蛋的家庭,杀千刀的双亲,这算父母吗,这连人渣都不如。可小小清醒地知道,她现在任何的指责也都于事无补,那伤痛就像手臂上的一条条伤疤,烙印在了亦然灵魂的最深处。她很难想象,漫长的岁月里,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她现在站在这里大意凌然的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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