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林怀迟疑片刻补充:“你下次可以不用这么见外的,有事儿随时打我手机就成,不用顾忌我的,我一般这点儿都还在工作。还有就是什么您不您的,你就行,你我认识多年了,别总是一打电话,就那么的客气,搞得我怪不习惯的。”
小小笑笑:“是呀,我没见外的,就是我爸总说你什么工作认真,矜矜业业,我就想今儿验证一下他的话,果不其然,我这一打电话,你还真在。”
“哦,是吗?那是我多心了,下次打手机吧。怕你一时间有急事,却找不到我就不好了。”
“成,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林哥,你也早点回去吧,别太熬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小小仍旧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才走去浴室,发现水差不多可以了,便关上了注水的龙头。但她第二次折回卧室拿了换洗衣物的时候,无意间却踢到了推在房间一角的银纸,顷刻间,哗啦啦银片散落了一地。她呆愣愣的看着那些还没有折完的纸,心中怅然若失:“真快,一转眼程晓雪已经去世9年了。”
4月4日凌晨5点,此时一身黑的小小孤零零的一人,站在酒店空旷的大堂里。今天的她显得与平常格外的不同,西装裤、马丁靴、针织衫,全都覆盖在一件长款机能外套之下,黑色的冷帽把她长长发压在了耳后,迫使那对砖石耳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耀着夺目的光。
她站在大堂,身边横着一辆行李车,上面堆放着礼宾刚刚送过来两盆花,和两个硕大的麻袋。她打开随身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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