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东西,我去帮你搬桌子。”
她放下手中早已空了的香槟杯,去接过月递过来的盘子,盘子上放着切好的法棍、芝士和火腿。她用小叉子挑起一丝火腿,慢悠悠地吃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正在搬桌子的月。
月抱怨着,把桌子搬到的近处:“你这女人,真难伺候,你说有椅子不坐,非要坐在这个冷冰冰的花坛上。”
“要你管。”小小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又给自己填了一杯酒:“你还说,那个躺椅什么鬼,睡的我腰酸背疼不说,还做噩梦,我看还是趁早扔了。”
“说说,都做了什么噩梦了,说出来,让我涨涨见识,大作家做的梦肯定不一般。”他边调侃,边抬头去看那当空的皓月。
“忘记了,老了,记不住自己的梦了。何况又不是什么好梦,谁记呀,自虐狂吗!”
小小看着月的侧脸,月光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树下聊着天,期间有零星的花瓣飘入酒中,他们全不在意,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天南海北的唠着家常。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签证都办好了吗?”两瓶酒快要见底,小小开始聊到正题。
“办好了。”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准备先去……”
“诶......”小小打断:“不必告知我去哪里,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幸不幸福、开不开心,其余的都不必和我说。”
“那你呢?”月询问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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