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跑得更深。
小小开始双眼模糊,耳畔嗡嗡作响,总是可以听到很多,像是真的,又像是不存在的声音:
“从今儿以后,你也别想回去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想软禁我不成......”
“只要你听话,别让身边的人都不好过......”
小小张着嘴,呼吸变得短促,胸腔中的空气开始稀薄。她的指尖开始麻木,双眼涣散,不自主的留下眼泪,她的眼睛盯着被孙凤梅一片一片拾起,又弃置一旁的碎瓷片。颤抖的双手胡乱地去抓姚伟紧握的拳头,急促的呼唤着:“姚伟,怎么和阿姨说话呢。他是你妈,快道歉。”
听了小小的话,起先姚伟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而后突然有所反应,转身,发现她浑身颤抖的厉害,似是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般的从椅子上滑下。姚伟立马惊慌地蹲下,扶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紧张地安抚:“小小呼气,吸气,慢慢来。你药呢,你药在哪里?”
小小指了指自己的包,姚伟从里面翻出药,让她服下。茶室太小了,空气又不是很流通,无奈下姚伟只能抱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