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老师是要去旅行还是进修？”亦然插话，余光不自觉地瞟向小小，她倒水的手没有松开茶壶，但是倒入茶杯中的水早已漫过了杯沿。亦然赶紧过去，就这她倾倒的手，扶起了茶壶，心疼的说：“老王你干嘛呢，水都漫出来了，没烫到你吧。”
    “哦，没注意，抱歉。”小小呆立在原地，表情严肃的盯着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月。
    “不要紧，二位坐，我去找盒纸巾来。”月起身，去了里屋。
    亦然接过茶壶，让小小坐在沙发上，没有察觉她的不寻常，只当是她还在迷糊。亦然一边给她也添了一杯水，一边疼惜地责怪：“你说你要是还困倦的话，我来呀，这可好，弄得人家一桌子都是热水。”
    小小揉揉酸痛的眼睛，兴致不高的机械性道歉：“抱歉，没注意到，可能是太累了。”
    亦然放下茶壶，刚想再说两句安慰的话，小小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小小迅速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沉默的片刻，就见她拿起电话，走出了前屋，不一会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月和亦然此时正在收拾被她弄上水的茶几，她盯着二人和谐的身影，拎起袋子放在茶几上：“外卖到了，吃饭吧，我都饿的不能集中精力了。”
    三人各自分发了一碗炸酱面，小小和亦然两人还是挨坐在沙发上，月则蹲在茶几旁，三人边吃饭边聊天。今天的亦然仿佛兴致很高的样子，吃了没几口，便又开口问月：“老师还没说这个长假要去哪里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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