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得有一些拘谨与局促:“不知道这样问是不是有一些冒昧。”
“有什么的,别太见外了。虽然你我这是第三次打照面,好歹也有5年的交情,小兔老师平常心就好。”小小脸上又是挂着那种温和却略带着疏离的笑:“我是肺炎加上哮喘,前儿晚突然发作,被送来医院的,现在已经无碍,挂心了。”
“那是……”亦然欲言又止
“是什么?”小小歪头盯着亦然。
“是因为我们那天见面,让你着凉了吗?”亦然想起那天的小小,确实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姿态。他那时也没多想,就是以为,小小她本人就是这种处事态度,现在回忆和第一看到她时的那种温和柔韧,却是不一样的风情。此时坐在病房中的亦然,虽嘴上没说,但确实感到懊悔不已。
“想多了,你这个人,是因为作家吗?”小小又歪在沙发上,随意拨弄着头发,斜斜的打量着亦然,亦然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灯芯绒外套,外套的绒布中还密密的缝着银线,灯光下仿佛他披着一件流动的河流,红色的水波纹趁着他白皙的脸庞,有一抹自然的红晕,整个人都显得柔软可亲近。
那凤眼不自然的往小小的方向瞟,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拘谨,整个人蹦的紧紧的,这样的反差让小小很是怜爱。说话的速度都不由得变得缓慢:“你要是觉得,我2号见了你,然后过几天就入院了,是因为你的原因,那你这个家怎么就这么有魔力,是把我的魂儿勾去了不是?”
不戳破心事,亦然尴尬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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