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毕竟落下的这个口实,也不一定只有亦然一个人心中有鬼,人心是最难猜的。所以你想让我有事儿没事儿回家看看,是这个意思吗?”
“也算是不忘初心吧,让王二自己和同僚们说清楚才是最好的平息此次风波的上策。”
小小抿嘴,手指在太阳穴上缓慢的揉了揉,轻轻咳嗽了几声:“原来如此,王董藏了三年的刀,万万没想到也有出鞘的一天。”
“不舒服吗?”王东铮晚上回来见到小小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一点不对劲,脸和白纸一样,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病态。
“没事儿,老毛病了。那没请示王董您觉得我哪天办理入职是最合适的呢?”
“腊八,那天公司下午会有一个会议,人比较全。你上午过来,趁此契机让那些三年没怎么见到你的叔叔阿姨好好见见你。”
“原来。”小小意会,她的头更疼了,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无法挣脱这个已经布好的局,原来那荒腔走板的上场音响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被人驾到了台上,她才回过神来,小小觉得自己真的非常愚蠢。
“原来什么?”
小小拿起姜茶,靠在沙发上,看着父亲,半晌也没有说话。王东铮拿起毛毯给她搭在身上:“这阵子辛苦你了,不舒服的话我让姚伟给你约一个他们医院的特需号,去看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又何苦在这里假慈悲。”小小眯起眼睛,似又要沉睡,吐出的言语都化成了空中的雪花,看的见却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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