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情。不久后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踱出来,犹豫了一阵就拉媳妇到一偏僻处耳语了几句,他媳妇脸色一下大变待要声张,被伍德明伸手阻住。两人小声地商量了一会,伍德明然后叫媳妇回去服侍母亲,随便叫伍青山过来商讨。
伍青山赶过来见哥一脸的沉重就连忙问怎么了,伍德明压低嗓门痛苦地说:“我刚才问过医生,医生说妈得的可能是肝癌晚期,如果是真的话就可能日子无多了。”“什么?”伍青山以为听错了,盯着哥的脸急问道。伍德明连忙伸手示意要小声点,然后神色凝重地说这是真的,刚才医生说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一连问了几次都说是真的,并叫我们最好是带母亲上县人民医院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彷如晴天一个霹雳,伍青山脸色霎那间苍白起来,这个消息太残酷了,令到他根本就无法接受。父亲过身才那么短短几年,现在灾难又将降临到母亲头上,他心简直如刀割般痛,不由得开始憎恨这老天的不公来。伍德明知道弟弟难于接受,就安慰他说或者那医生是误诊也不一定,到时再上县城作详细的检查才真正知道,并交代他不要声张,千万不要让母亲知道了。
伍青山点点头,然后径直又去找那个医生。那医生见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说如果不看错的话,他母亲的确已是肝癌晚期了,要不到大医院去再看看,那里的设备齐全而且又好,更不怕有什么误诊。伍青山听了双目呆滞从医生那里出来,两条腿似灌了铅般已经不听使唤,就快要迈不动的了。他慢慢朝母亲那边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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