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笑着说:“当然,我很清楚你的性情,一直都相信你的为人。上次桥底的事,你表现得还是不错的。“
伍青山不禁心头一震,微微变了脸色。他当初无意间帮了镶牙镜那次,事后都挺担心被师父知道了会责怪,只是后来见到没有什么,就以为师父并不知道此事,毕竟师父不是本地人,又不在这里长住。想不到师父原来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都动声色不说而已,幸亏自己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否则的话……他一想到这里立即感到背上开始冒汗,那少许的酒意顿时便化为乌有。
孙连乾见状语气温和地说:“我也只是偶而间无意中得知的。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事都是人在做而天在看,只要是对得起自己的良知,该做的事就应该放胆去做,不必拘于别人的眼光。大哥我并不是婆婆妈妈很世俗的人,年轻人就是得有血性。”
“至于说到与人动手,说穿了不就是一个打字嘛,首先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多大的事天都塌不下来,这种事谁怕谁啊。其次就是本门武学上有说拳成于易,理成于医,凡是医学上人体那些部位最容易致命致残的,第一是要打击对手的这些部位,第二就是要保护好自己这些地方免受打击。当然了,现在是世道太平,打死人可是要成偿命的,对于那些致命的部位,如果不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尽可能不要去击打那些地方。”
一席话说得伍青山茅塞顿开,不由得对师父更加佩服了。两人又对饮了几杯,一斤米酒已经见底,孙连乾心情大好,又叫打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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