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参加而女眷就不能参与。大家按辈份入席,那天黎三公因药铺忙就不去,只有黎经泽赴宴,他在镇上声望虽好,但在族人面前也只能被安排与一班同辈的年轻人坐一张八仙。
酒过三巡,很多老人与小孩吃饱喝足后就已回去了,祠堂里只剩下四桌来。除了黎经泽的那两桌年轻人还在继续斗着酒外,族长黎洪七的那一桌也还在慢慢地喝,再一桌的就是请来帮忙的那几个伙计了,喝到后来兴起大家都几乎是过桌敬酒。请来帮忙的那桌伙计也不例外,其中有两个端着斟满酒的碗过黎经泽这桌敬酒,众人自然是一饮而尽。那两个伙计干完碗里的酒后本想要离开的,但被黎经泽对面与左侧的两个堂哥拉住不让走非要多喝几碗不可,恰好他们身边原来的人已经走开了,于是趁势把那两个伙计按在线凳上,倒满酒又干了起来。不一会那两个伙计不胜酒力先后趴在了桌上,其中一个还吐了好几口,大家也不在意继续斗着酒,并天南地北畅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