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询问才知他母亲的遭遇。原来他母亲午后忙完家中大小事后,就到村里去割粽叶,谁知村里好点的胶古都早已被其他人割走了,她走了一周收获不多才来到村西这的。这里还沒什么人来割过,不用多久就割了好大的一堆。本想再割下那张很大很长的叶子就收拾回来的,当她掂着脚用弯刀先把叶子尾部勾回来用手抓住,再举刀要割下叶子根部时,那知脚下一滑连人带刀滑落到溪边的泥泞中。脚根一挫又触动之前的旧伤瘀处,便痛得几乎晕了过去,良久才挣扎着爬上来。坐在溪边歇了许久再慢慢想站起来回去的,那知一挪动腿就痛得受不了,更不用说要回去了。尝试过好几次都是这样,万般无奈下只好坐着干等有人经过求援。失望的是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人来过这里,直到她儿子出现。
回到村里见到伍德明闻汛匆匆赶来,因怕又会触碰到母亲的伤处,伍青山不取放下母亲让他哥背,而是叫他哥到村西把胶古叶等拿回来,自己就继续背着母亲直接回家。他嫂子这时才搬了那张竹躺椅过来,伍青山小心把母亲轻轻放下躺在椅上,叫嫂子拿干衣服给母亲换上,自己赶到厨房煮了碗姜汤揣来给母亲喝下,他母亲喝了姜汤后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有些血色。然后他拿出跌打药酒轻轻在母亲脚腿伤处按摩揸药,自三年前母亲跌伤后,家里就常自浸泡一些跌打药酒,从那时起他就经常帮母亲揸药,慢慢地也练得熟练了。他母亲滑落泥泞里虽是触动了旧伤,幸好没划到外皮没弄到什么外伤,揸起药酒来也不碍事。
搽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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