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小心点,怕伤口会发炎的。”黄敏娟的父母是医护人员,因此自小就懂一点医学常识。“会的。”伍青山点点头心里暧暖的非常舒畅,双手于是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就剥好树皮还把树枝削得平蛰些,双手把木扛起掂了掂,望着黄敏娟那娇小的身子问∶“能扛得了吗?”
“没事,刚才我试扛过了。”黄敏娟有点不好意思,这棵可是她特意拣小些砍的。“那就好,路不好走,多歇下。”伍青山忙完叮嘱了一下,便回头扛起自己那棵杉木开始赶路了,背后黄敏娟投来感激的目光。
此后学校又连续两个星期组织了两次扛木劳动,因双坪上山的那条路不好走,后来两次都全部走蒲竹那条路上山,并在上山途中的大岭山村里的一户人家处,安排煮了些金银花山鸡米类清热解渴的茶水供大家饮用。有一次上山后下起很大暴雨来,全校所有的人因无处躲避都被淋了个透,不过大家依然是士气高涨,风雨过后不顾浑身泥泞继续把任务完成。经过全校学生前后三次的努力,终于把林区那些适合砍伐的杉木都砍下扛回校园了,几千根树木在校內小操场上磊了好几大堆。
木料备好后不久,学校因为自行烧砖瓦,接着又组织全校学生打柴草,且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一时间镇上附近的所有山头又开始人来人往,因山上有很多是村民私人的禁山,有不少学生不知内情常受到村人的驱逐弄得异常狼狈。有些不会打柴或是完不成份额的,急得哭起了鼻子来,到最后家里的大人不得不出来帮忙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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