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在一片鸟语花香中,神经旺又哼起了山歌来∶“岗棯开花花对红,姣婆(本地方言,指骚婆娘) 行路是不同,手摆脚踢又挺胸……”嘹亮又满带沧桑的歌声在山腰间久久回荡。
神经旺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神经病,他父母早已双亡,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是孤身一个娶不上媳妇,听说还有个妹妹不知嫁到那里去了,十年八年的都难得回村里一趟。听村里的大人都说神经旺年轻时代长得一表人才,很得姑娘们的喜欢,只是后来父母相继在两年內先后过世,算命的就说他命硬克父母日后同样也会克媳妇。加上父母双亡以至家境清贫,断断续续谈了好几个对象都是被女方抛弃,到头来沒有一个愿意跟他的。
渐渐地他的思想开始有点偏激了起来,常常会动不动就骂女人的,有时有些人挨了骂都还不清楚什么回事。骂得人多了就难免会得罪不少人,那些姑娘女子人家更加没有那个敢接近他了,慢慢地大家都说他想女人想得疯了,变得神经质得了神经病。再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就很少听到他再骂女人了,有空便编编小调唱唱山歌过日子。伍青山他们这些小伙伴们从小就喜欢与他在一起,兴致渤渤听他唱山歌讲故事,当然也有不少关于女人的笑话,有听不懂的地方就跟着哈哈而过,每次只要和他一起放牛都会感到时间过得挺快的。
就好像今天这样,一路上听着神经旺唱着山歌,看看山花,再瞧瞧两边的树梢上有没有小鸟窝,近三个小时弯弯曲曲的看牛小道走起来并不觉得有什么累。当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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