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撕磨,君墨皇恨恨的对着那温软的让他无比留恋的唇瓣咬了下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该死的就是让他心动,让他喜欢,让他不能自拔!
在夜染发火前,君墨皇不舍的离开了夜染的唇,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注视着夜染,半晌后,扬起唇角,语声带着高兴:“你在担心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很高兴,三年来,第一次这般的高兴。
夜染愤愤的挣脱开君墨皇的怀抱,只觉得脑袋嗡嗡响,该死,她今天是脑子发热才会担心这个男人,对,她一定是发烧了。
想通她的不正常行径之后,夜染恨恨的抓起君墨皇的衣领:“本姑娘只是还你三年前的人情,才不是担心你!知道没有,本姑娘没有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