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辞深脸上泛起一丝疑惑：“所以你真的学了表演？但我看你在舞台上的表现，唱跳和乐器似乎都不是完全没有基础。”
    温以南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是啊，当时之所以会报考那所表演学院，是因为它旁边就是艺人训练公司。”
    封辞深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惊讶的颜色：“你不会一边学表演，一边偷偷做了四年练习生吧？”
    温以南转过头来，眼带笑意地朝他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封辞深惊喜地笑了笑，停顿了几秒问道：“但我听陆明泽说过，艺人训练都是全封闭的，你这样，那边公司会同意？”
    温以南摇头：“原本是不同意的，但可能是我运气好吧，遇见了湘湘。”
    “你现在的助理？”封辞深有点印象。
    温以南淡淡点头：“湘湘那个时候是那家公司在国内的合伙人，一眼看中了我的天分，就允许我试试，还替我出面说服了公司，让我出道以后多栖发展。”
    封辞深闻声浅笑：“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温以南毫不谦虚地接受封辞深的夸赞：“湘湘其实很厉害的，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放弃那边的机会，陪在我身边做助理。”
    “看起来你还挺体谅她的。”封辞深调侃道。
    温以南笑着瞥他一眼：“你这是故意在内涵我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温以南又继续说下去：“我承认，我这几年确实给她添了不少麻烦，确实挺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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