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见是詹梓俞打来的,便接听了,声音咕哝不清的问他:“怎么了?”
“睡不着。”詹梓俞显得很痛苦的说。
半夜打她电话,把她吵醒,还以为是发生多大事呢,结果仅仅是因为他睡不着。晁晓颜瞬间暴躁了:“睡不着,你使劲儿睡呀!非拉着我跟你一块儿失眠才平衡是吗?”
詹梓俞在那边没了声音。
晁晓颜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情绪有点过了,便放软了态度问他:“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嗯,头疼。”
“是感冒了吗?”
“可能吧。”
“发烧吗?”
“不知道。”
“吃药了吗?”
“吃了。”
“那你好好躺着吧,明天一早我去看你。”说完,晁晓颜没有人情味儿的挂了电话。
她猜测,詹梓俞很可能没有吃药,他连自己为什么头疼都没搞清楚,怎么可能吃药。她还知道,她是绝对等不到天亮的,从听见他用虚弱的声音说他头疼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心急如焚了。
之前曾听袁野说过,詹梓俞一直住在原来的地方,晁晓颜决定去看看他,便随意扯了套衣服穿上,登上行动便捷的运动鞋出了门,穿过黑漆漆的楼道和小区,在路过24小时营业的药店时,过去买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药,打车直奔詹梓俞那儿去了。
到了楼下,为了说服保安放行,晁晓颜迫于形势撒了个谎:“师傅,我男朋友发烧了,挺严重的,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