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
范靓靓很严谨的纠正了詹梓俞的用词:“不是无感,是反感,你是不知道,最严重的时候,只要一提到叶念初的名字,我们家晓颜就急的咬牙切齿。”
想起第一次在校门口见到叶念初时的光景,龚亦文也跟着问了一句:“既然晓颜那么反感他,为什么还要理他,还要给他好脸色,这样不是会引得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纠缠她吗?”
对于这个问题,范靓靓似乎也挺不理解的,不确定的说:“我觉得,晓颜应该是觉得愧对他吧,觉得要不是因为她告的那一状,他现在应该跟我们一样,还在上学呢。”
以前只知道晁晓颜性格有点面,没想到竟是那么的软弱可欺,詹梓俞锁着眉头怒其不争的说:“真是笨到家了,难道她感觉不出来,那小子正是利用了她优柔寡断这一点,才会一次比一次的得寸进尺吗?”
范靓靓深以为然的说:“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你也没必要那么生气,我猜想晓颜之所以让叶念初送,应该是想跟他好好聊聊,让他以后少骚扰她。”
詹梓俞低着头耿耿于怀的说:“要是仅凭她一两句话就能劝退那小子,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子了。”
范靓靓看着詹梓俞问:“你觉得,不管晓颜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吗?”
“以那种人的惯性来看,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詹梓俞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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