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小畜生想干什么,奈何他人在厨房门口,赶不过去拦它,忙情绪失控的大喊:“亦文,快把它踢开!”
有可能是到了发情期的缘故,豆包有个特别猥琐的毛病,闲来无事的时候,老喜欢抱着个什么物体来几个爬胯动作,刚开始发现它染上这个恶习的时候,詹梓俞简直快嫌弃死这个下流的小东西了,便试着在它每一次犯病的时候,进行暴力干涉,不料这小家伙儿死性不改,怎么治都治不过来,后来时间长了,詹梓俞也慢慢习惯了,在家里就由着它了。过分的时候,它甚至还敢对着詹梓俞的小腿来几下。
但是!今天决不能由着它,要不他的脸非让它丢干净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龚亦文长腿一伸,脚勾着它的脑袋就把它勾去了一边:“去去去,冲你家公子发泄去。”
龚亦文虽然没敢太用力,但还是严重伤害到了豆包幼小的心灵,小家伙儿眼泪汪汪的来回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晁晓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即将会发生什么。她看到小豆包那么委屈可怜的样子,心都快化了,替它抱不平的问:“你们两个干嘛啊,它又没咬我,就是太热情了点儿,犯不上这么踢它吧。”
看来,这姑娘对泰迪这种生物的可怕之处一无所知。
龚亦文含糊其辞的对晁晓颜解释说:“我踢它是为了它好,要不回头梓俞非炖了它不可。”
龚亦文的解释,基本上等于没解释,晁晓颜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对着詹梓俞责问:“还说我暴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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