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你姑父一生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也包括我这个为他卖命的妻子。他如今强势回归,可能要拿起一把刀,一刀一刀的砍向公司里的那些老人,什么曹明江、什么常怀礼,什么云立春,还有钱东明,都是他被砍杀的对象。而他手里的这把刀就是赵腾。”
“啊……”詹夜雪吓得要倒下去,不禁摇摇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他活不长了,他是肾癌,如果按照常规治疗的话,也只是三五年,可是他打了两剂强心针,能活到一两年就不错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在自己死之前,先把这些老人砍死。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金露儿,还是为了金康儿。但是以我的估计,大概率是为了金露儿,要不然他不可能和我摊牌,将我打击的一无所有的。”
詹夜雪听着这刀光剑影的话语,内心的恐惧就像狂风暴雨吹打着幼小的树苗,她这才想起晚上的噩梦来,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梦见了赵腾,为什么梦见了狂风卷积着树叶向自己吹来。
詹姝韵说道:“在这个狂风暴雨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也旁观不了。我们只有站起来,控制他手里的刀,把他的刀把子握在我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