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的行事。
他心中虽然生气和愤恨,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等这件案子出来再说了。
范正宽看着赵腾,似乎对他很感兴趣,道:“听说江悦案子,是你第一个报案的。你当时的情绪很差,在笔录的时候,你反复提到詹夜雪在君夜酒店开外派会议的事。你是不是一直在怀疑这件事是詹夜雪做的?”
赵腾见他主动提起这件事,可能是在试探自己,这些办案的警察都是老油子,很可能从你说话的蛛丝马迹里面探知你的心里。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位范正宽和詹夜雪等人有没有什么交集,还不敢说真话。于是说道:“我当时是这么考虑的,因为江悦是在君夜酒店会议之后被杀,又恰好赶上争夺南向老城区拆迁的事。所以我就联想到了詹夜雪。那既然范局长排除了詹夜雪,我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
范正宽咳嗽了一声道:“刚才我说了,我们警察办案一切都讲究证据,我们没有找到丝毫的证据证明詹夜雪会杀了江悦。而就我们侦查所知,詹夜雪在君夜大酒店会议上,已经将南向老城区的拆迁工作交给了江悦。这说明她对江悦的工作能力是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