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乖乖的穿上去。
堂堂一个礼部侍郎,就这么被架到了尚书府的墙头上,进退两难。
狗叫声过于嘈杂,终于引起管家的注意。
管家在通报小厮的引领下,提着灯笼走过来。
瞧清了墙头上坐着的人长得什么样后,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惫的眼睛。
“宁…宁侍郎?您怎么会在这儿?”
宁识丁起初还不觉得丢人,这顶多就是一个□□未遂,被训斥几句不懂事也就得了,自己连理由都想好了——喝多了酒,翻错了墙头。
可是好记性的管家这么一说,倒让墙头上的宁识丁恨不得一头栽下去算了,栽到哪一边都好,就是别让人看清自己这张英俊的脸就行。
“宁侍郎,您这是?”管家仍是不懈的追问。
“奥,我…我那个…我那个出来游玩,突然内急,想找个茅厕方便一下,不成想找到了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呵呵,不知道贵府的茅厕,可否借在下一用?”
……
有些人的脸,天生用来让人嫉妒的。
有些人的脸,天生用来丢的。
宁识丁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就是这后者。
一通百通,最后的一点脸皮,也就被自己给撕成条条扔到脑后了。
尚书府的管家何等的精明,笑着驱散了那些拿着家伙的守卫,派两个高个儿的小厮去把墙头上的宁侍郎给扶下来。
“宁侍郎太见外了,这等小事只要通告一下门卫就可以,何苦劳烦宁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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