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媳妇苦笑道,“我不知道,家里的钱我全都碰不到的,很多时候我和孩子吃的东西还没有他们娘三个吃的好,他们兄弟俩不出去做工,我一直好奇家里的钱都从哪里来。”
秦裳说,“你待在这个家的几年里他们一家人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你知不知道他们私制燃料的事情?”
“不知道。”刘天媳妇很诧异的抬头,面庞有些虚弱的白,“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私制燃料是要被逮走的,这话我们村子里经常说,我没有接触过。”
“刘天他们呢?”
刘天媳妇沉默了一会,“他们兄弟俩都不出去做工,一个月有小半个月晚上都会出去,我每次问的时候,婆婆就会不耐烦的说他们出去喝酒了,久而久之,我就不敢再问了。”
隔壁的房间里,秦燃的存在显然起到了震慑作用,刘天颤颤巍巍的说,“我全都说,我全交代,是不是我说了你们就放我走?”
“那要看你交代什么。”秦燃的神色非常冷,再加上特定环境的原因,墙壁和铁门不由的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感。
刘天的害怕一点点扩大,身为西竹村的人,潜意识里就对这些人和回收局有种天生的畏惧感,他们极力避免接触这些象征着耻辱的地方。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抱孩子的事情是我娘让我做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找我,去找她。”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天抓着头发,浪潮般的惊惧能把人逼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