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离破碎。
不,她谁也救不了,救不了她自己,也救不了别人。
“妈,这就是你给田儿相中的人吗,她家里什么样你知道吗,别到时候她家里找过来了闹起来。”
对门那家的新媳妇在这待了不到半年就被人找上来了,那女人家里是个惹不起的,放话了不会放过糟蹋他闺女的人,不到几天,那家人就从西竹村搬走了,走的时候那副样子刘天到这会还记得很清楚。
“你怕什么,虎儿要是有本事,那个女人早就愿意了,她亲爹亲娘来了也没有,说到底还是虎儿不中用,才留不住他媳妇。”老太太瞥了一眼大儿媳妇,“看看你媳妇,她爹来过多少趟了,她说过一句想回去了?”
刘天想想也是,他那老丈人来的哪一次不是劝他闺女回去,但是他闺女直接不愿意,虎儿管不住他媳妇,让女人骑上了头,这在他们刘家肯定不会发生。
老太太最有自信,她的小儿子是西竹村里难挑的长的好看的人,她没挑中一个能配得上他的人,即使死了,她也得给他找一个媳妇儿。
刘天看向秦裳,觉得他那个弟弟死了都死了,福气倒还不错,摊上这么个漂亮的女人。
“你要是听话的待在这里,什么事也没有,要是动心思想逃跑,肯定是受苦。”刘天绕到大门那边,防止秦裳跑了。
老太太搁秦裳后边堵,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得将这个人留下来,烫上烙印要是还跑就先用绳子栓起来,饿几天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