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点着吸了几口,沟壑纵横的脸上从眼下到下颌有一道长疤,弯弯曲曲走的跟蜈蚣似的。
“田儿他娘说的没有错,蛇罚是我们西竹村的传统,凡是不守妇道的女人都要受到此罚,既然那女人是田儿看上了,她就得受这一罚。”
村长发话了,其他人也只能认了。
其实现在西竹村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往外走的新村民,发展的是刺绣文化,村里留下的老人靠着这一门手艺把日子过的十分舒心。
然而以村长为首的旧派却始终打燃料的主意,村民们在自家后院制备燃料,通过渠道私贩出去,牟取暴利,为了保证生意的红火,还每年献祭一个女人。
今年临近年尾,西竹村又开始物色新人,只不过这次是上边的人拿照片指定了人选,村长当然不同意,这个人选不是他们西竹村的人怎么给西竹村带来好运。
上边的人不妥协,村长只能另想法子,田儿他娘把西竹村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能配得上她儿子的女人,知道在村长处碰见那张照片,还算满意。
几个人一商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田儿突然死了,搁西竹村里,这就是克夫,田儿他娘咽不下这口气,非要为她儿子讨回公道,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由村长带头,带着人去村头,那蛇的毒只有他们西竹村才能配的出解药,没有人能在蛇毒复发时眼看着肌肤溃烂而无动于衷。
但等他们到了村头,为首那人正准备斥喝两声,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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