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她也单身,说不准可以凑做对呢?”
娄斯年眯着眼,凉凉地说:“你最好不要打她主意。”
病房里无风自寒,满堰笑嘻嘻地倚坐在窗台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都没你啥事儿了,你还巴巴地不撒手是几个意思?”
娄斯年脸唰地黑了,这人明摆着是往他痛处戳,哪儿痛戳哪儿。
满堰满是羡慕地火上浇油:“我可不像你那么命好,这么快就当爹了。”
娄斯年脸更黑了,病房里萦绕着一股叫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
“我爸妈催我也催得紧,这姑娘恰好长在我的审美上,蜂腰肥臀大长腿,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她好像是编剧吧?那应该能养活自己,我也不用加班赚钱养活她。”满堰越说越开心,双腿搭在地上一晃一晃的,颇有几分小得意的稚气。
“滚蛋。”娄斯年动怒,“她不是你随便玩弄的对象。”
看好友吃瘪,满堰开心得笑眯了眼,他回想着钱影儿的模样,像发现美味食物般,伸出食指抹了抹嘴角,说:“我都不介意她是你用过的,你那么介意干什么?我满堰不要脸的吗?”
他想了想,往细里分析,“我们家族不像你们,我既不是独子也不是长子,什么责任啊压力啊,光耀门楣压根不需要我操心,我想娶什么女人,我自己说了就算。”
“而且,”他继续说,“这姑娘是正儿八经的师家血脉,对满家的家族事业有益无害,我若把她带回去,我母亲恐怕要烧高香,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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