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出什么问题才放心地开他玩笑:“你今天状态还不错,较平时多走了三圈,再接再厉啊,再过几个月,你又可以开演唱会蹦跶了。”
娄斯年不说话,只是笑,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
满堰也跟着笑起来,暧昧地眨眨眼:“那么开心?”这是一个好现象,要知道这段时间可是被这尊瘟神折腾得不轻,成天绷着个脸,活像全世界欠他的,差点儿没把他逼出抑郁症。
娄斯年略显疲惫地侧椅在病床上,而后愉悦地扯开嘴角:“她来了。”
“谁?!”满堰话刚出口便意识到他口中说的“她”指的是谁,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果然在一棵梅花树下瞧见一抹米白色的人影,吃惊地回头望了望娄斯年,拔腿便往楼下冲去。
“你去哪儿?”娄斯年大声问。
“我有话要和她说。”
满堰头也不回地往停车场跑,果不其然找到了正捏着车钥匙往钥匙孔里塞的两位美女。
他顺了顺呼吸,装作一副巧遇的样子上前打招呼。
“钱小姐,真巧啊。”
钱影儿闻声,眯着眼努力辨认片刻,终于想起来:“满医生?”
满堰挫败无比,他此刻十分确定这女人不是瞎了就是心有所属,想他堂堂满家小少爷,长相也不差,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女人遗忘,确实挺憋屈,他摆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客套道:“难为钱小姐还记得我。”
钱影儿唔了一声,不知道说啥,满堰是娄斯年的好朋友,跟她却是八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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