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回忆。
没有让她觉得快乐的陪伴,更没有所谓的归属感。
像是一个凭空掉下的枷锁,牢牢地将她锁在里面。
伍妙妗打开门走进来,瞧见的便是这幅光景。
漆黑的房间里,年轻的女子赤脚坐在灰白的毛绒地毯上,她紧紧搂着曲起的膝盖,下巴微微扬起,迎着窗外的月光。
寒风扬起窗帘,莹白的月光透过镀在她身上,像一个牢笼,无形地将她囚住。
钱影儿是多么有灵性的一个人啊,往常她什么都不用做,往那儿一站,都能让人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只要呆在她身边,都会被她积极向上的精神所影响,朝着好的方向一同迈进。
生于黑暗,心向光明。
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可是伍妙妗此刻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力,她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娃娃,任人摆布。
伍妙妗轻轻地走过去,双膝跪地,将她一点点揽进怀里。
钱影儿先是一缩,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才乖顺地窝在她胸前,这个人的气味和记忆中的母亲有点像,她眷恋地拱了拱对方的脖子,说:“奶奶,我想回家了。”
伍妙妗心里一酸,一滴眼泪无声地落在钱影儿头顶。
“去吧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事,奶奶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你,只要你想回来,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