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不是个傻子,这女的段位和之前那个差多了,人家真情实感自然流露啊,这个真忒么假的可爱。
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又是些女人间勾心斗角的把戏,腻透了。
钱影儿没来由的对这种场面有些烦躁,耐着性子说:“哥,我跟你身上流的是同一血脉,这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
褚文轩突然笑了,状似爽朗的笑声背后透着几分狰狞,他挑起钱影儿的下巴:“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不过是个半路冒出来的,管的倒挺宽。”
钱影儿受不了他这样子,啪地拍开他的手,褚文轩吃痛,眸子中最后一丝温度散去了,挥手道:“阿华,继续挖。”
阿华战战兢兢地不敢动:“少爷,这花可是老太太最喜欢的……”说着,他频频看向钱影儿求救。
褚文轩直接将身子横在两人中间,隔断阿华的视线,怒冲冲地将铁锹扔过去:“我说挖就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还能死得比她早?”
阿华不敢忤逆他,不服气地咬咬牙,拾起铁锹磨磨蹭蹭地干活。
一锹,锄开草地。
一锹,刨开花根。
……
一锹,斩断根须。
眼见着那昙花被一锹一锹剥夺生命,钱影儿冲动地拽住他:“褚文轩,是我对不起你吗?你非要这个样子折磨自己折磨我,折磨所有人吗?”
褚文轩一动不动,盯着倒下的昙花树若有所思,随后他将视线移向远方,南飞的大雁掠过天空,鱼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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