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当即就把娄斯年归类成提起裤子不认人那一类:“敢做不敢认?呵呵,你敢不敢打电话对峙?”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把当事人拿出来遛一遛,总好过你猜我猜的无聊游戏。
“算算时间,那孩子也该出世了。”老太太琢磨了下时间,补了一刀。
娄斯年此刻就像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他看了一眼钱影儿,只见她垂着脑袋,脚尖在地上画圈圈,装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若是此前不明她心意,他大概会信以为真知难而退,但老太太这么笃定,再看钱影儿的模样显然是早便知晓了,不把这事儿解决,它将成为永远横在他们中间的沟壑,勉强在一起,也无法坦诚相待。
他突然有点理解伍老太太了。
他掏出电话,想了想,摁了免提。
“张雨星,你生了孩子?”这是娄斯年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张雨星的名字,他不是不知道张雨星对他的心思,于公,张雨星是他的上司,于私,张雨星是他的伯乐,为了保持距离,他向来尊称她为“张总”,倘若不是张雨星动了钱影儿,他一辈子都不会同她翻脸。
“啊!”那边轻轻叫了一声,有婴儿的啼哭传过来,响亮的哇哇声充满朝气与生命力,却寒了每个人的心,张雨星温声安抚孩子几句,等他不那么闹了,才对着听筒说:“……对。”
“是我的?!”娄斯年极力控制自己的声线,却止不住地颤抖,他不住地往钱影儿的方向望,明明她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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