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床上爬起来,只是伤口一动就痛,反复几次,脸都疼白了。
“今儿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们两个,将她给我带回家,不管用什么方法。”伍妙妗没什么多话,直接招呼保镖开干,两个壮汉左一个右一个将钱影儿架住,面无表情地往外拖。
“奶奶,奶奶您等等。”钱影儿眼见病床上的人越来越远,而他背上的病号服隐隐渗出红色,她拼命挣脱开钳制她的手,哒哒哒跑到娄斯年病床前,不由分说地掀开病号服,只见层层缠绕的白色纱布此刻湿哒哒地往外渗着鲜血,她气急抖着声音吼他,“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娄斯年伸手捉住她颤抖的指尖,虚弱地安抚她:“这一次,我不想再放开你。”
好不容易确定心意,怎么可以说放手就放手呢?
他的占有欲一向很强,得不到就算了,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休想染指。
钱影儿的心蓦地就软了,眸光软软地落在他身上,正想说“我不会走的,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伍奶奶伸手拆开两人紧握的手,将钱影儿拖到窗边,指着远处的妇产科问:“你忘了那里了?”
钱影儿脸唰地白了,她撑着窗台往外看,冰凉的风剜在她脸上,银杏树叶簌簌往下落,浇熄了心底的热情。
住院部楼下有个小花园,方便病人静养,此刻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正蹒跚地走在其中,欣赏沿途的风景。
她身后不远处是这个医院的妇产科,遥记得钱影儿食欲不振那会儿,伍妙妗死活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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