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建树和翟欣立马上前,临了还拉上黏在钱影儿身上的小儿子。
医生打量几人,问:“你们谁是A型血?”
娄爸爸病急乱投医,挽起袖子就上:“抽我,医生抽我,我是他爸,我的种,输我的血肯定没问题。”
医生怀疑地看他一眼,如果不是时候不对她肯定要说一句“这要求听着怎么这么贱呢?”
“你什么血型?”她问。
“呃……AB。”娄爸爸说这话的时候也懵了,他是个有常识有节操的老年人,哪会不知道血型相同才能输血,这会儿只能活生生将满腔殷勤压下去。
“你呢?”医生问翟欣。
翟欣还没来得及说话,熊儿子抢先一步:“大妈,你根本不用问她,我哥根本不是我妈亲生的。”
不知怎么,女医生凉飕飕地瞥他一眼:“那你也不是了?”
“我和我妈一样,都是O型血。”
这下凉了。
难道就没一个是A型血吗?
医院血库告急,这伤者失血过多,从其他医院调过来根本来不及。
“抽我的吧,”钱影儿上前,“我是A型血。”
一时间,翟欣和娄建树以及师地落在内的几人看向她的眼神特别复杂。
女医生松了一口气,招手道:“你先去跟我做一个常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