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心情。
    “妹妹？”倪雅突然问。
    从褚文轩说钱影儿是他们家遗落在外的小公主时，倪雅就很在意了，原以为是两人为了澄清，让褚文轩劈腿劈得别那么难堪，才编出这等谎言，可仔细一听，褚文轩这不明摆着要跟她抢妹妹吗？
    钱影儿静默片刻：“姐，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倪雅的脸色不太好看，知道她的人都明白，这是她本人的禁忌，谁问了都得翻脸。
    钱影儿掏出那串舍利佛珠递过去：“姐，你相信血缘吗？伍奶奶，就是伍妙妗老师，她居然是我的亲奶奶。”
    “什么意思？”
    钱影儿简略地将事情经过描述一遍，倪雅听得脸色大变。
    “所以说，你不是你爸亲生的？你会不会是被钱非吾拐骗了？”
    “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倪雅脸色难看地回忆一阵，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才三岁那么大，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钱非吾身边，我离家之前的那些年，他虽会揍你，却也待你不薄，我一直以为你是亲生的。”
    有些话倪雅没敢说出口，钱非吾是个变态，他有很严重的恋童癖，不止是她幼年时遭过罪，镇上的女孩子，好几个都遭了他的毒手，只是他们怕说出来丢人，怕旁人的指指点点，怕舆论的刀锋，于是助长了他这种习气。
    而钱影儿自小跟着钱非吾，虽然瘦精干巴的，却生得粉雕玉琢，很是好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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