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斯年的脚堪堪地停在保镖面门前一公分的位置,脚风呼在他脸上,保镖盯着那脚,仍旧一动不动,只那眼,微微眨了一下。
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站在门边,神情淡淡地瞧着他,甚至带着点儿微不可见的嫌弃:“有事进来说。”
“活的?”娄斯年喜不自胜,立马收回脚,冲到她跟前左捏捏右捏捏,攥着她的手摸来摸去,她的脸是热的,手也是热的,鼻息喷在他指尖,暖暖的。
太好了!
她是活的。
她还活着!
“你希望我死了?不进来我关门了。”钱影儿嫌弃地抽回手,径自往里走。
娄斯年高兴地咧着嘴,乖巧地跟在她身后,路过保镖们的时候,得意洋洋地拍了拍他们的肩。
“好家伙,是个练家子。”病房门关上后,保镖头子才抹了一把冷汗,刚才那一脚又快又准又狠,干架便是干架,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一看便是老江湖,这要是真干起架来,他们兄弟几个只怕讨不了什么便宜。
娄斯年亦步亦趋地跟进病房,门甫一关上,便凑上前,拉着她的手腕看来看去,一边看完,又看另一边,看见她左手腕上裹着的绷带,目色一紧:“为什么要自杀?”
“还……”手被他攥着,钱影儿琢磨着演戏要演全套的,关键人物还没来,若是穿帮了,那将功亏一篑,她嘶了一声,惨白着小脸不去看他,嘴上说着,“能为什么?活不下去了呗。”
多么简洁的理由,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要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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