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影儿尤未所觉,她仍沉浸在娄斯年所带来的音乐世界中,感受着他的音乐带给自己的震撼与触动。
“影儿,我们喝一杯?”魏思辰实在忍不住了,一点一点地蹭过去,将一杯酒递到钱影儿手中。
钱影儿傻傻地接过,嘴巴抿了一小口,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台上的男人。
魏思辰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他跟钱影儿认识这么多年,哪见过她直愣愣地盯着哪个男人看?在他的记忆中,钱影儿从没这么反常过,要知道男人对她来说,是避之不及的物种。
“钱影儿被一个男人将情绪带走”这个意识让他感觉很不好,那种像是被人抢了珍藏的私有物的敌对感。
“钱影儿不可以看其他男人,她只能看他魏思辰,她只能有魏思辰一个异性朋友。”这样的想法一点一点挤掉所有的理智,他抬起酒杯,狠狠地灌下一杯洋酒,有些话是该搬到台面上敞亮地谈一谈了。
音乐停歇,钱影儿仍旧移不开眼。
魏思辰莫名升起恼意,对着娄斯年开始“专业”点评:“其实他刚唱这歌我也能唱,非常老套的唱法,作曲没有任何新意……歌曲的发展也很普通,从平淡到高潮,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他音区的变化……”
娄斯年一曲罢,两个伴舞拿过一件黑红白撞色夹克,他拿过矿泉水,掬了一把在掌心,猛一下将头发弄湿往后梳成背头,整个脸部轮廓露出来,浓墨般的眉毛倔强而张扬,燃炸的音乐响起,他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律动,眼神侵略至极掠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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